|
和娟在咖啡厅里安静的坐着.我们被彼此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呛着. Poison. 一滴毒药在腕间,是释放诱惑.一瓶毒药在身上,便是罪无可赦! 这是我和娟的习惯.每次相聚,总要逃离到另一座城市,然后喷上整瓶毒药,把对方被呛得鼻翼微微抽动. 然后等着看别的男人可笑的表演. 果然,坐下片刻后,对面桌子的男人,便频频向我们这桌张望,还不时拿着一只手机大声吆喝. 平铺直叙的勾引,一场拙劣的阴谋,一望分明. 娟突兀的一笑:莹,你其实有一张情人的脸,可你却不去做情人. 我不做情人,我喜欢有钱人的生活.却不甘心.或许说,做情人并不全都为了钱,有些,是为了爱身不由己,只是,难道因为长了张情人的脸,所以遇见的男人,全是朝秦暮楚?? 我曾说过这样一句话,男人往往想拥有两个女人,一个天真或者假装天真,而另一种,只上床不要承诺. 我问娟,我可以做哪种女人. 她说,你哪种女人都不了...你一眼就可以看穿了男人的借口,然后咄咄逼人的追问事情的真相,你怎么可能天真得了?又怎么可能不要承诺? 是的,我要承诺,却不能忍受背叛....却一次一次地原谅,是不是一种讽刺? 怎么?最近他又出去偷吃了? 没,很乖.只是,以前的伤害,忘不掉.而且,得不到他给我的承诺. 娟无奈的笑.我知道,她比我更想要承诺,可是她要不了.她是那种天生适合做情人的女人,对男人已经失望. 那我呢?为何最近总是这么迫切的想要一句承诺?明知承诺不能兑现的时候也不过是谎言一句,却执意地需要?他不开口,我如何逼问? "其实,我只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,简简单单的爱..." "学会满足吧,"娟苦涩地笑着,"你已经比我好很多了." 满足.....人都是因为不满足所以才累着的,不是吗? 分手时,娟给我说了个故事: 曾经,她很相信爱情.第一个爱上的那个男人,把他拥入怀里,反复地纠缠了半年后,一次,那个男人,对她说,他要和他最好的朋友的结婚了.而那时,他身上的汗水还没干.如果娟是聋子,她会以为说,"我们再来一次."可是他不是. 第2次,同样的地点,另一个人.身上的汗水依然未干.同样的说:"我下个月结婚,以后不再来了." 从此,她不再相信爱情!甘心地做着,自己情人的角色 接过每一个男人手里的霜霜水水,不管多少钱,照单全收. 娟问我的最后一句话是:"你看到我眼角的皱纹了吗?你说,这样的脸,还适不适合做情人?" |